此。
如果赵京酌这次挺不过去,祝明殊会为他料理后事,如果赵京酌挺过来了,他们也就这样了。
祝明殊对这段感情疲惫到极致,即使赵京酌做出再多挽回忏悔和补偿,祝明殊也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欲望。
他爱的时候不顾一切,轰轰烈烈,敢把整颗心捧出去任人拿捏践踏,同样的,他决定过的事,决定不再去爱的人,死都不会回头。
男人见祝明殊如此决绝,失魂落魄地丢下句道歉,起身离开了。
……
阮萍给祝明殊带来一个好消息,她找到了纪连枝。是用一些非常手段从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手底下救出来的,纪连枝消失这段时间,其实是被那个男人囚禁了。
祝明殊叹了口气,很快猜出了男人的身份,他连忙追问纪连枝状况,阮萍如实相告,纪连枝的状态很不好,许是受了什么刺激……
祝明殊闻言当即动身前往阮萍的别墅。
事实正如阮萍所说,纪连枝状态很差,不过短短几月未见,竟瘦得形销骨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只剩下乌漆漆的眼,对任何人的靠近都表现出应激反应,似乎很是抵触。
祝明殊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将纪连枝抱在怀里,像哄着一个小婴儿一般,在纪连枝耳畔轻声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小枝,都过去了,你现在安全了,我答应你,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纪连枝如同受伤的幼犬般伏在祝明殊肩头,失声大哭。祝明殊的心口痛如刀绞,陪着他一起掉眼泪。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该早点发现的……对不起,小枝……”
纪连枝摇摇头,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伸手去替祝明殊擦眼泪。
祝明殊把人慢慢哄睡了,才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阮萍将方才那一幕看在眼里,提出干脆就让纪连枝在她这里住下来,这里安保设施好,又有专业的医生,有助于纪连枝的康复。祝明殊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接着,阮萍扬起小心翼翼的笑,试探着问:“阿殊,你能留下来吗?”阮萍似乎怕祝明殊抵触似的,忙不迭补充:“这样能更好地陪着你朋友,他现在只信赖你,有你在他身边,或许对他的状态有帮助。”
祝明殊想了想,纪连枝对他依赖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如果醒来后见不到他,恐怕会产生畏惧,蜷在被子里掉眼泪。思及此,祝明殊点了点头,答应下来。阮萍立即喜笑颜开。
祝明殊现在对阮萍的感情很复杂,他刚从男人口中得知当年的真相,他知道这一切并不是阮萍的错,她是个可怜的女人,这一辈子遇人不淑,从来都身不由己,他不能也不忍心去埋怨或责怪她什么。
祝明殊觉得自己该试着接纳阮萍,努力修补他们疏离的母子关系,可毕竟分离了二十余年,祝明殊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和阮萍相处。
纪连枝不愿意开口说话,总是闷闷不乐地坐在露台的吊椅上发呆,一躺就是一整天。祝明殊担心这样下去,长久以往会把纪连枝闷坏,可这是心病,没法医,就连最专业的名医也束手无策。
祝明殊只能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用在纪连枝身上,纪连枝喜欢发呆,他就在一旁沉默地陪着他。
祝明殊大概能猜到事情的原委,闻人理本质上跟赵京酌是同一种类型的人,只会永无止境地侵略、占有,很难反省悔过和放手。
祝明殊叹了口气,他心里想着事,一个不小心打翻了杯子,纪连枝如应激的小兽般捂着脑袋崩溃地大叫,整个人蜷缩成很小的一团,慌不择路地爬进床底下,不停地发着抖。
祝明殊又内疚又心疼,好说歹说将纪连枝从床底哄出来,连声道歉:“对不起小枝,是我不好……”
纪连枝如同嗅到熟悉而安全的气味的幼犬,哼哼唧唧地爬进祝明殊怀里,将脸贴在祝明殊馥香的颈侧乱蹭,甚至伸出舌头毫无章法地舔舐,像是寻求安全感,又像是……走投无路下的卑微讨好。
纪连枝魔怔般念念有词,祝明殊将耳朵凑近了,才听清他颠三倒四地絮语:“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罚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逃了……”
祝明殊心下大骇,见纪连枝掉了一串泪珠子,哭着说:“我不敢了,放过我……我知道错了,谁来救救我……”
祝明殊轻轻抚摸着纪连枝嶙峋的脊背,像是安抚只惊慌失措的猫儿,他用额头抵着纪连枝轻蹭,温声道:“小枝,你没有做错任何事,这些不是你的错,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有事的。”
纪连枝失焦的瞳孔闪过一丝光彩,他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美目,竟听懂般点了点头,用柔嫩的脸蛋去蹭祝明殊的脸。
夕阳余晖顺着落地窗倾泻,两个人抱成一团蜷在地毯上,像铺上一层鎏金的瓷娃娃,不知不觉沉沉睡去,黏在一处难舍难分。
再次醒来,二人都被抱到了柔软的大床上,纪连枝将脑袋埋在祝明殊胸口,不安地乱蹭,祝明殊知道他醒了,温柔地抚摸着纪连枝柔软的发,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