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性户外社群最初的创设目的, 是将热爱户外的又担心安全的女孩子聚集在一起。
她们的目的都是到这个原始生态保护得极好的西南角城市享受徒步,故而十多人虽然来自全球各地,有十六七岁的未成年, 也有五六十岁的阿姨, 但很快打熟成一片。
灾难一经发生,她们立刻就暂停了徒步计划。为了确保众人的人身安全, 本地人同时也是组织者的张海芝,立刻将避难处定在这个偏僻生态湿地公园中的一角。
全体户外生存者的成员们在得知利害关系后,立刻也都行动起来。有一定积蓄的买装备物资、有人脉的去联系成员家人报平安、有力气的就帮忙支帐篷、搬物资。
从始至终,她们没要求过任何一个男人,甚至任何一个人的帮助。这并非是她们的信条,而是因为她们始终相信这个户外社群的专业性,相对比靠别人, 她们更能靠自己活下来。
“施洁你还年轻,”五十来岁的黄阿姨说, “你以为是我们需要他们度过灾难?实际上他们才是真正的风险来源。那天在超市,他们还想让我这个年龄最大的去探路,可见他们的人品!”
“那是因为你老, 不会撒娇”施洁旁边一个女人嘟囔道, “况且我们吃的都快没有了,没人探路怎么办。你要是不愿意去下次我们帮忙劝着就好了嘛。”
“你假好心放屁!”和黄阿姨要好的女孩当即怒上心头,“需要你劝吗?说得你好像很有用了?这里的帐篷搭起来、东西搬回来, 哪一样和你有关系!?”
“怎么和我没关系了?”那个女人梗着脖子,“我要走了, 我还要拿东西走!”
“那你滚!”一个人怒吼,“没有黄阿姨,你以为他们会自己去?下次叫你一个人去探超市, 看你还帮不帮他们说话!”
眼见着两边火气越来越大,几乎要动起手来,张海芝站在了双方中间,严厉地看着施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告诉他们我们的具体位置?”
面对老大,施洁有些心虚:“就说了一点,是在湿地体验馆附近毕竟我也不是很清楚这里的具体位置。”
要搞清楚一个体型巨大的生态公园的具体位置,除非经常逛的本地人或园内工作人员,否则还是有些困难的。
“那好,”张海芝给身边的人一个眼神示意,“把她们几个绑起来,从现在起,给吃的就行了。”
在施洁不可置信的眼神,几个人扑过去,一起将她绑住。她拼命挣扎,可她的对手全是搞户外的,几人加在一起力气巨大,她的挣扎无济于事。
张海芝叹口气:“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你害你自己可以,但不能害了大家。你放心吧,等我确定那群人走远了,我就把你放开。”
“你放屁”施洁旁边那人正要破口大骂,被堵住了嘴巴。
“最近低调一点,不要让他们找到我们了。”
林荼开了整整两小时的车,终于将车开到了生态湿地公园附近。
湿地公园非常大,里面整整六个区域。其中湿地体验馆附近的湿地湖泊无疑是最多的,林荼开着公交车,一路驶向入口。
湿地体验馆入口朝内,都是人行通道。林荼将车停在入口外的游客中心,将空笼子装进一次性背包中后,和原榷一起下了车。
湿地公园植被非常茂密,当初生物安全防控指挥部只清理了较大型的植物,其余小型植株因为时间紧急,并没有清理干净。
好在这里土壤较为湿润,植物变异的程度不是很高。
“诶?”林荼眼睛一亮,发现了距她不远处,正在蠕动的蜈蚣草。
在原榷震惊的眼神中,林荼当即从一次性背包中取出一个实验室拿来的塑料储料大桶放在地上,用塑料钳夹起拼命挣扎的蜈蚣草,塞进了桶中。
蜈蚣草变异后体型巨大,这一桶根本装不下,更何况蜈蚣草还在不断挣扎。林荼有些费力地将它拧断塞进去。
“这是要”原榷还没说完,就见林荼取出大刀,配合着钳子,几下就把蜈蚣草搅成了碎块,原本狰狞可怕的蜈蚣草,瞬间成为了桶中的小可怜,一动不动,俨然没了生命气息。
“研究上说蜈蚣草剁碎的水可以去除植物内的重金属,”林荼道,“囤一点总没错。”
这一幕着实有些吓人,原榷脸色有些白,不过他很快捡起地上的塑料钳。
片刻,林荼正钻研怎么才能将桶里的蜈蚣草搅得更细碎更出汁一些时,一只挣扎的蜈蚣从侧面伸了过来。林荼转头,就见到原榷双手撑着塑料钳。
他显然有些害怕手里的东西,指关节发白,手筋甚至都有些颤抖,但出于某些原因,他像献宝一样把蜈蚣草举到林荼面前。
“附近有很多,还有香根草和籽粒苋菜,我去帮姐姐抓来。”
他的眼睛很亮,让?? 林荼一时无法拒绝——“谢谢。”林荼说。
两人一路抓一路往前走,为了抓到变异水葫芦,甚至偏移了人工步道,特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