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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怀清又羞又恼,干脆把衣服扔到秦瓒脸上,红着脸骂道:“我才不跟你玩这个!”
说着就要跑出门。
反正不管去哪都行,这个房子他是待不下去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蔺怀清还没来得及跑出门,就被秦瓒长手一览,搂紧了怀里。
反手将房门锁死。
秦瓒微笑着将人搂进怀里威胁:
“宝宝,你现在乖乖把衣服穿上,否则这里面的东西,你都得亲自体验一遍……”
你瞅瞅!这说的还是人话么?
蔺怀清拼了命的挣扎,被秦瓒抱在怀里,好似一头难摁的小猪。
秦瓒在老家的时候,一到过年也经常帮着亲戚邻居杀猪。
总感觉跟现在的场景有些许相似。
在秦瓒手里,蔺怀清很快就力竭了,跑也跑不掉,死也死不了。被迫换上了他自己花钱买的睡衣。
他买的时候店员就跟他说过是女款的,当时他也没想那么多,现在的他很相当后悔。
主体是真丝的质地,其余部分用白色蕾丝吊坠,锁骨上还点缀着几颗奶白色的珍珠。
将蔺怀清本就光洁白皙的肌肤衬托的更加耀眼夺目。
秦瓒看着换好衣服的蔺怀清,一时间有些看呆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看够了吧?看够了我脱了。”他穿得这玩意简直比让他光着还难受。
想脱?秦瓒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秦瓒仿佛在做恨一般,把所有的委屈和怨恨,纷纷宣泄出来。
可苦了睡觉睡到一半,被拉起来做恨的蔺怀清,到后面干脆晕了过去。没能撑到最后。
一夜疯狂之后,蔺怀清意识到自己也应该离开了。
再纠缠下去对他们两个都没有好处。
趁着秦瓒在厨房里做饭的功夫,蔺怀清偷偷在秦瓒的杯子里下了系统给他的遗忘药水。
这东西无色无味,倒在白开水里也根本看不出区别。
“早安。”秦瓒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脸上依旧挂着浅淡的笑意。
只不过在那笑意之后,潜藏了什么,无人知晓。
一看到秦瓒的脸,蔺怀清就想起昨晚的经历,越发觉得这张脸的主人可恶至极。
表面上是人见人爱的清纯男大,背地里其实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变态色魔。
人前人后的反差简直太要命了!
“早安。”蔺怀清也是第一次给人下毒,没什么经验,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往秦瓒杯子上瞟。
心想着秦瓒吃早饭前不应该都会先喝一杯水的么?怎么还不喝?
秦瓒将蔺怀清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也没有揭穿他。
若无其事的坐下吃饭,只不过一直碰也不碰那杯水。
蔺怀清心虚的将脸埋在饭碗里,只敢偷瞄秦瓒。可见他只吃饭,不喝水,心里有点急。
“怎么了宝宝?看我做什么?”
“咳咳……没什么。”
“那你快点吃,吃完我帮你上药。”秦瓒不经意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对那杯水却是碰都不碰。
蔺怀清一听到还要上药,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环节。
每次事后秦瓒都跑过来假惺惺的给他上药,早知要上药,何不如昨晚上留点情?
“不用你,我自己上过了。”
知道蔺怀清这是在跟他闹别扭,秦瓒只是笑笑,该上药还是要上药的。
其他事他可以任由蔺怀清胡闹,但一旦牵扯到蔺怀清的身心健康,他还是很严格的。
不过他的这种行为,在蔺怀清的理解层面就是假惺惺,坏的很。
眼瞅着秦瓒已经开始捡桌子了,那杯水还是没动,蔺怀清已经开始慌了。
那一小瓶遗忘药水,他可是尽数倒进秦瓒杯子里了。要是秦瓒把水倒掉,那怎么办?
还是应该让他趁早喝下去。
蔺怀清左思右想,也不管手段高不高明,直接端着那杯水,走到秦瓒面前:
“秦瓒,你信我么?”蔺怀清平静问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