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蔺宅门口,两名小厮连忙跑过来伺候蔺怀清下车。
“两位就是从江余远道而来的三爷和四爷吧!我们大爷去上朝了,没法亲自迎接两位爷,特地安排小的在此恭候。两位爷快请进。”
两人对视一眼,蔺怀清便在秦励的搀扶下下了车。
蔺骋在京城的宅子不大,毕竟是寸土寸金的京城,听说这房子还是当年丞相赏的。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虽然宅子不大,但是蔺骋也让下人们给蔺怀清特意打扫除出一处僻静的庭院供他二人居住。
“两位爷,我们爷说了,这院里的四个下人供二位爷差遣,二位爷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吩咐小的。”
“好,大哥还真是细心。那没什么你先下去吧,等我哥什么时候回来了,你再通报一声。”
蔺骋下了朝,便直奔家中,去见他这位体弱多病的弟弟。
“怀清?”蔺骋刚一见面,差点都没敢认,蔺怀清的脸色可比他上次见面的时候差多了。
“哥!你可回来了。”若不是秦励非带他来京城看病,可能他有生之年都见不到蔺骋了。
蔺怀清不顾一切的扑进蔺骋怀里,感受着兄弟之间的亲情。
在没人顾及的角落,秦励低气压的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的盯着蔺骋,像是要把他身上盯出个窟窿。
短暂的温情过后,蔺骋一改刚刚的温柔和怜惜,转头对秦励训斥道:
“四弟,我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你三哥么?怎么我才回京没多久,就病成这个样子?”
秦励站在一旁,哑口无言,面对蔺骋的指责只能低头不语。
确实是他没照顾好蔺怀清,惹他动气,身子才越来越不好的。
蔺怀清见状,连忙打圆场:“大哥,这事不怪他,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四弟已经很照顾我了。但是这病情越发严重,他又不是郎中,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已经对我够用心的了。”
说来也怪,明明秦励才是蔺骋的亲弟弟,为什么蔺骋这个当大哥的,不向着秦励,反倒是偏向他。
“哼!就怕他的心思是用错了地方!”
蔺骋一语中的,吓得两人都不敢多说话了。
他这位大哥在大理寺负责的就是审犯人和量刑,他们俩之间那点破事都不用审,蔺骋早就已经发现了。
只不过是给他们两个面子,没有说破罢了。
“给你看过病的那位李神医外出给人看病去了,大概明天才能回来。你的病神医都治过,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好!多谢大哥!麻烦大哥了。”
“兄弟之间,何须谢字?你好生歇着,我回去处理公务,晚上再来看你。”
蔺骋走后,秦励才凑过来,到他身旁坐下,却一言不发。
蔺怀清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关心道:“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见到大哥,你不开心吗?”
秦励抿了抿唇,将头轻轻地靠在蔺怀清的肩膀上,语气可怜见的,“大哥好像不喜欢我。”
这一幕,瞬间击中了蔺怀清的心。
家人们,谁懂啊?秦励靠在他身上,好像一只受了委屈眼巴巴跟主人诉苦的小狗。
蔺怀清压不住嘴角的笑,摸了摸秦励的头,安慰道:“怎么会呢!大哥他只是跟你还不熟,”
顺便还把他跟蔺骋不熟的时候发生的蠢事讲给秦励听。
本以为秦励会哈哈大笑,嘲笑他掉进池塘的事,却不想秦励丝毫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反倒是一脸的担心和忧虑。
“冬天上了冻,水里那么冷,少爷怎么这么不小心?若是我在你身边,绝对不会让你发生这么危险的事!”
病弱假少爷被正主宠翻了49
感动之余,蔺怀清莫名有点觉得秦励说的话有点茶茶的。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还是大哥救得及时,其实大哥人很好的。你还是别……”蔺怀清欲言又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