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了不少。
每每遇上夫人院子里的人塞银子请她办事,秋荷都将事情当笑话一般讲给谢语静听,言语间还有些疑惑:“那日奴婢瞧着谢夫人是个厉害人,怎么咱们世子夫人这性子如此一言难尽?”
好不容易策划了一场天衣无缝的杀局,除了夜里总睡不安稳之外,谢语静心里其实是很得意的,时间长了这种得意却没人分享难免叫她觉得寂寞,此刻秋荷问了她便答了:
“我那嫡母确实是个厉害人,可谁说了这厉害人生出来的闺女就也一定是个厉害人。
我那长姐,自小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有那么个厉害的亲娘护着,拿我们这些弟妹当做她逗乐的玩意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性子确实厉害,可那种厉害和我们那位嫡母比差远了。”
她又想起了谢琳琅,就连那样蠢笨的人都能将谢语柔耍的团团转。
在如今的谢语静看来,自家嫡母精心教养的京城第一才女,实际上就是草包一个不堪一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