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迷。
她是大色迷。
醒来的余秋,脑子里满是这两个字。
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她就忍不住用脚趾狂抠床单。
怎么有人能做出那么丢脸的举动?
她的形象从此便毁了么
余秋把头埋在被子里,希望这床被子能主动把她捂死。
可是半分钟后,她还是没憋住探出头来。
刚深呼了一口气,就听到门边传来动静。
! ! !
她立刻拉好被子装睡。
宗爻开门走进来,先在桌子上放下托盘,又去洗了手。
余秋闻到绿豆汤的味道。
大冬天的煮绿豆汤,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上火了?
洗手回来的宗爻走到床边,俯身对她说:“其他人都回去了,我让靳玉帮忙把猫带过来。”
?
为什么?
似乎知道余秋现在不想讲话,他说:“在基地里还是不太方便,以后住在外面,我就可以每天见到你了。”
余秋脑子里突然蹦出前阵子看小说看到的一句话:我那美貌不能自理的外室啊
她还是不说话,宗爻只好说:“我先出去,你起来吃早饭吧。”
等他真的关上门走了,余秋才坐起来。
虽然听到宗爻就在门外没有走远,但隔着一道门,总归让她稍微自在了一些。
她下了床,绕到另一侧看了一眼。
昨天宗爻打地铺的位置已经收拾干净,铺盖应该是收进了柜子里,只有地毯上被压实的花纹,证明昨晚这里曾睡了人。
酒店里空房间多得是,这人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要在大冬天自找罪受,余秋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在装可怜,不必理会。
洗漱过后,喝了半碗加了冰糖的绿豆粥,等她放下碗,宗爻也推门进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余秋忍不住别过头去。
宗爻走过来,动作自然地把她剩的那半碗粥喝了。
喝完他说:“换衣服吧,等下带你出去。”
“去哪里?”余秋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
仔细感受一下,喉咙似乎也有一点痛。
还真是上火了真够丢人的。
宗爻疼惜地看着她:“郑功说起我才知道,原来那天你耗空异能的后遗症那么严重。”
“等会儿带你去抓几只变异动物补补身体。”
余秋:“”他不觉得她已经补过头了吗?
她狐疑,这人该不会是在故意笑话她吧?
但她没从宗爻脸上看出什么,想发作一番也找不到理由,只得作罢。
因为他害她丢脸,余秋的态度算不上好,看着没有主动出去的宗爻,嗓音凉凉:“你要看我换衣服?”
宗爻不敢在这个时候惹她,脸上露出受气包一样的顺从表情,替她拿来衣物后才关上门出去。
衣服还是昨天的那套,只是明显清洗过,以她如今的嗅觉,不用拿到手就能闻见衣服上洗涤剂的清新香气。
大概酒店里的烘干机比较高级,哪怕外头下着雪,烘干后的衣物也带着一股干燥的阳光味儿。
这让余秋想起了许久没露头的太阳,撩开窗帘看了一眼,果然还下着鹅毛大的雪。
换好衣服和宗爻一起下楼,余秋才察觉酒店里还有其他人。
她识别出对方的气息,问宗爻:“怎么钱畂还在?”
宗爻答:“大概还有些话要说。”
推开昨天宴会厅的门,似乎也才刚醒的钱畂不知从哪儿找到一台咖啡机,正在给自己煮咖啡。
见到两人,他问:“来一杯?”
余秋摇头,咖啡的苦会让她想到打工的日子。
宗爻也不喝,等钱畂端着咖啡坐下来,他问:“巴阳现在怎么样?”
钱畂叹了口气:“对城市的清理进度很是缓慢,普通人已经完全无法对抗丧尸,只能使用热武器。异能者又太少,加上山里不时有丧尸动物跑出来,想要两者兼顾实在困难。”
宗爻显然对这情况有所预料,问他:“向中部转移的事呢?”
“还没下定决心。”钱畂说:“我这趟过来也是领了探路的任务,之前还好,自从灰雾每晚到来后,丧尸和丧尸动物的进化太快了,大部队一起转移很难保证速度,安全性更是个问题,如果真到了不得不转移的地步,最好分批次行动”
两人就转移一事聊了一会儿,等这个话题结束,钱畂问:“我看首都基地也不安生,听说葛老那一派提了好些个馊点子,戚爷爷是不是有些压制不住他了?”
见宗爻沉默,他叹了口气:“其实戚叔叔的资历也是够的,只是以前没想到会有这一天,所以准备不足”
宗爻打断他:“爷爷不让我爸掺和这里的事,这话日后不必再说。”
钱畂瞅他一眼,压低了声音:“那就看着他们斗?若是靳赢了还好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