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陛下可以把毯子披上,”
她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道,一边将水递给了他,“虽然是夏天,但山洞里还是有些凉。你身体刚好,要多注意。”
“嗯。”
接过水壶的时候,莱莫瑞恩的视线在艾达的右手上停留了片刻,但很快,他挪开了目光,“那个驭兽师怎么样了?”
他问道,“还有,我们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那驭兽师死了,”
艾达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便直接答了起来,“多亏你将他逼到了绝境,所以我才找到机会用意志之剑杀了他……”
艾达也不知道莱莫瑞恩还记得多少当时的事,便只简单地将战斗过程复述了一遍,顺便隐去了自己用侍从法术的部分。
至于后来他们是怎么来到这个洞穴内的,艾达则编了个谎,说自己是先去找到了凯勒西斯,寻求了他的帮助,所以两人才能在他的协助下来到这里——刀圣的实力深不可测,能做到什么程度都不稀奇,对此莱莫瑞恩倒也没有怀疑。
“按萨安大人所说,霍艾罗德的人应该就快到了。”
末了,艾达说道,“等到我们离开了这儿就安全了——幸好我们遇到了萨安大人,而他刚好又带着解药,不然你不会醒来得这么快。”
“也要多谢你救了我。”
莱莫瑞恩望着她说道。艾达则自嘲地笑了笑:“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受伤中毒——那两人的实力不如你,是我拖了你的后腿。”
“……不要这样说。受伤是我自己大意导致的,和你无关。”
莱莫瑞恩看了一眼左臂的伤,想了想又问道,“你刚刚提到,曾经用雷灼帮我祛毒?”
“嗯。”
雷灼过的痕迹无法消除,莱莫瑞恩回去后只要检查一下伤口就能发现,所以艾达没有隐瞒这一点,只是将施展雷灼的人从希格莱纳斯换成了自己。
在和驭兽师的战斗中,她曾当着莱莫瑞恩的面,借助希格莱纳斯的力量施展了大量的雷系法术,会雷灼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突然听到莱莫瑞恩提起这件事,艾达还是有些紧张。
“夫人是雷系法师?”
既然提到了雷系法术,莱莫瑞恩便自然而然地继续问道,“不过我也见你用过其它元素法术,还是说……你是四系元素法师?”
“您抬举我了,”
艾达淡淡一笑道,“四系元素法师凤毛麟角,我可没有这样的天赋,只是个普通的雷系法师罢了。”
“夫人倒也不必谦虚。你的雷霆惩击我已经见识过了,确实厉害。”
莱莫瑞恩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却在想有什么法器能让不会魔法的人也像真正的法师一样施展大型魔法。
艾达知道他还在怀疑自己的身份。而与其让他继续猜测下去,倒不如直接断了他的念想——
“陛下,有些话我们不如还是说开了吧。”
她转过身来正视着莱莫瑞恩,认真道,“您似乎对我的真实身份很感兴趣,不仅一直在套我的话,刚刚还想要揭开我的面具。但我记得,作为同盟,我们之间应该已经达成了共识,作为对我这个盟友最基本的尊重,您不该过度探究我的身份。”
“……”
莱莫瑞恩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说,神情也变得复杂起来——的确,虽然在他看来,过于关心她会不会用魔法,想要知道面具下的她究竟是谁,主要还是因为他怀疑她就是艾达。但如果对方确实不是她,这些举动就未免有些越界了。
“诚然,我不像陛下身份贵重,只是个普通人,但我毕竟是夜鹰的首领,而我们之间还有盟约,所以我希望您能给予我最基本的尊重,而不是……”
“抱歉,”
莱莫瑞恩打断了艾达的话。正像艾达刚才的话出乎了他的意料一样,此时他的直白也让艾达吃了一惊,“既然夫人把话挑明了,那我也干脆直说了——”
他将目光落在了艾达的右手上,说道,“我这些天来对夫人的关注,其实并非你所想的那样,而是因为我总觉得你像一个人。”
“……什么人?”
虽然心里一清二楚,但艾达还是强作镇定地问道。
“艾达·弗雷亚。”
莱莫瑞恩目不转睛地盯着艾达,想要从她的反应中看出什么来,“夫人应该知道,我一直在找她。而坦白说,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一直觉得你和她很像……”
“这倒是稀奇……”
艾达轻声说道,好在她早有准备,此时也不至于太过慌张,“但据我所知,弗雷亚小姐是一名侍从,而我是元素法师。这一点您应该很清楚才对。”
“的确,原本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
莱莫瑞恩垂眼说道,“艾达是个很聪明的人,她曾经研究出了让侍从也能使用法师法术的符文,虽然那只是基础魔法,但我总觉得她有继续创造奇迹的才能……”
“……您想多了,侍从是不可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