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驱使。这是他最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他努力聚焦视线,那双雾气朦胧的眼睛看着赵景,死死地扣着她的腰,带着哭腔的嗓音挽留着想要从他怀中离开的哨兵,浓郁的属于银湖的向导素气息疯狂地包裹着赵景。
“别走……我好难受……”
“小景。来我这里。”季有月想了想,抛出来另外一个重磅炸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勾出很有信心的笑容,说,“嗯,另外一个小哨兵,似乎也想你想得紧。”
另外一个?
“啊,就是那个叫&039;季有月&039;的哨兵呢。”
青年弯起眉眼,说道,语气中带着引诱,“想见他吗?”
他闭上眼睛,很快,周遭的哨兵气息收敛起来。
再睁开眼的时候,样貌没有变化,却是完全不同的气质,是赵景所熟悉的,属于季有月的感觉。青年像是站不稳,一只手扶着门框,用带着歉意、惆怅和悲伤的温润黑眸深深地望着她。
他张了张嘴,沉默片刻,才轻声喊:“小景。”
……
华科院。
谢秉玦和宁钰刚到监控室,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数字很短,开头加密。
青年让宁钰一行人先看着监控,他走得远了一点。
“谢将军,您之前交代过,有关赵景同志的任何异常都要报告。”值班干事说,“这是三分钟前,监控探测出来的陌生生物信号。捕捉到的人脸识别匹配结果刚刚出来,是一个叫做季有月的哨兵。”
谢秉玦的眉头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皱紧了。
……
“不用看了。”
谢秉玦挂断电话,蓦地说。
宁钰推了推眼镜,困惑地看着他。
将官神色冷凝,剑眉下压,言简意赅:“季有月去了赵景的住处。”
宁钰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谢秉玦说完,已经又拨了一个电话。
他身形笔直如松,监控室冷白色的灯光打在侧脸上,将他那张本就棱角分明的面孔衬得愈发冷峻。眉骨高而挺括,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深沉的阴影。他说了几句话,便往外走去。
宁钰也跟了上去。
外星文明的留言已经够让人感到不安,现在如果赵景的生命安全也受到了威胁,他们这些人都难辞其咎。
他……也很担心赵景。
……
谢秉玦启动了引擎。车子驶出总部大门的时候,他通过绑定链接感受了一下赵景的状态——紊乱,焦虑,愤怒。还有一股他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的、属于哨兵的战斗警觉。
赵景还是一个哨兵。
他知道。
他还知道,赵景家里有一个向导,宝贝得紧。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大家都津津乐道地传着八卦,精英人士也不能免俗。
按照道德要求来说,她不应该再去招惹别的哨兵或者向导了。
他将油门踩得更深了一些。
他们只是不太熟悉的绑定者,仅此而已,轮不着他去对赵景置喙。
车窗外,京海的夜色仍旧平静,霓虹灯如常闪烁,晚归的行人匆匆穿过斑马线。
“你说,如果这个外星文明真的要入侵地球,我们会有活下去的希望吗?”
气氛太过于压抑,宁钰突然问。
他看过太多科幻作品了,没多少人类能够打败外星文明的例子。要么被奴役,要么被灭绝。在人类还只是探索月球、火星的时候,外星文明已经跨越亿万光年,轻而易举地来到了地球。
“估计sl组织有的那些高科技产品,就是这个文明给的。”宁钰手指敲着自己的膝盖,思索着说。
他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如果说祂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找祂们的母亲,那么先祂们一步找到这个“母亲”,是不是就有了谈判的砝码?兴许祂们对这个贫瘠的星球没有半点兴趣也说不定。
这个消息基本上每个国家都压了下来,毕竟虫灾已经给各国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如果再来一个“外星文明”,那各种宗教传说就更是什嚣尘上了。
等等。
虫灾。
只有华国没有虫灾。
之前宁钰就在思考,为什么华国没有虫灾。虫子不可能那么善良,放着这么大一块地方不祸害。除非这里有它们畏惧的东西,或者说,它们不愿意伤害这个地方。
那么……
会不会就是因为,它们的“母亲”在这里?
现在假设,的确是“母亲”在这里。首先,它肯定是一个智慧生物。同时,它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所谓的“母亲”,否则早就和这个文明建立起了联系——高等文明的生活肯定比他们这些地方好太多吧?
虽然那个文明只写下了短短几句话,但信息量已经够大了。
这个“母亲”可能展现出来的也是和人类无差的样貌,正常生活在人群之中。但生活轨迹之类的东西经过核实之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