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曾兰怎么都不肯收。
说着这些钱是她买的教训,下次再为男人花钱就是一样的下场。
给男人花钱倒大霉。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
温故也不好劝,票务姐姐朝她摇头,索性就这么算了,能哭出来也好。
三人一起吃了晚餐,曾兰过了最伤感的时候,见过前男友的无情之后,也想着慢慢抽离自己的情感,所以一直很积极乐观的参与她们的聊天。
脆弱的时候其实很容易接纳善意。
就像现在温故觉得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只不过在他们逛商场的时候看到曾兰在系鞋带,就拉着票务姐姐停在原地等她。
只不过请她喝了杯奶茶,递给她的时候说,“咯,世界上最甜的奶茶,看你之前在咖啡店的时候很喜欢吃甜品,我请你呀——”
比起八千块钱,二十块钱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
曾兰一抬头,又哭了。
票务姐姐也吓了一跳,抱着她问怎么又哭了?
曾兰可怜兮兮的吸着鼻子,扑到俩人怀里说,“他以前总是让我喝无糖的,说对身体不好”
“其实我是知道,他嫌弃我胖”
“可是我原来很瘦的,他抱着我说我太瘦了,抱起来不舒服,然后要天天带我出去吃饭,吃宵夜,我才胖起来的”
“他说他喜欢胖的,他怎么骗人啊?”
“是不是我该减肥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