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依旧是含有强制爱要素的番外,小头产物如果感到不适速速跑路)
布料顺着瘦削的肩膀往下滑落,堆迭在肘腕处,正如他方才所见,这具早年间大小毛病不断而总是显得虚弱的身体上有着不少愈合的肉色疤痕,还有柔韧隐约的肌肉线条,那是年复一年在剑道上枯燥挥舞所留下的痕迹吗?
反正她总是这样,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也不怕痛,生病受伤都像没事人一样蹦蹦走走跳跳,医士的叮嘱是一点不听。
李焉离很讨厌日复一日枯燥无味的修炼,但之前在素商峰的时候为了得到师尊的关注,得到师尊的指点、为了能与师尊切磋,每天都装出一副对剑道很向往的样子,练习从不落下,即使是带着不情愿。
相比起来,季怀生倒是真的很喜欢这些,对于修炼再积极不过了。果然他装的还不够好,和发自内心的就是不一样,怪不得师尊会偏爱季怀生,这些都早有预兆了不是吗,无论他再怎么努力,还是比不上。
算了,如今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方才埋在颈窝的脑袋干脆得寸进尺,冰冷的嘴唇落在了郁还明的侧颈上。
这次动作慢了很多,显得有点乖顺,他的嘴唇贴着颈侧那根跳动的脉络,虔诚地一路向下。微凉的呼吸打在皮肤上,舌尖偶尔探出舔舐过锁骨的凹陷处。
郁还明眉头轻皱,锢魂锁因为她无意识的细微挣扎而发出一声轻响。她偏过头,试图躲开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碰。
“别躲。”李焉离的唇停在她的锁骨下方。他抬起一只手,冰凉的掌心托住郁还明的侧脸,指尖插进她的发丝里,又强迫她把头转正。犹豫了一下,李焉离抬起头,难得唇角勾起一点明显的笑意,在句尾再补上一个称呼:“阿明。”
这样叫有点令阿明毛骨悚然了。
看见郁还明一副难言的神色,很想把头转过去逃避的样子,颇觉自己目的达到了,李焉离笑的更开心。
游移到起伏的胸口,细碎的吻落在那里,声音因为贴着皮肤而显得有些沉闷,但李焉离还是非要说。“会不会有些冷?素商峰的温度也是这样,弟子最开始很不适应。”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郁还明紧实而显得有力的腰线往下滑,有几道陈年的旧疤,错综堆迭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哪些,什么时候留下的。
于是指腹停留在微微凸起的疤痕上,来回摩挲。“这里。”李焉离的头埋在她的胸前,挡住了他的眼睛。“阿明为了保护我流过很多血。我那时候想,师尊是在乎我的。如果师尊为了自己的弟子连命都可以不要,又怎么会不要我?”
郁还明不理会,他也高兴的自说自话,演一场独角戏。锁链与床柱碰撞,发出沉闷的回音。李焉离的手顺着那道疤痕继续向下,掌心贴上柔软却微凉的腹部肌肤。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扣住了她的腰肢,这次长了记性,控制着力道。“可您还是不要我了。”终于抬起头来,李焉离露出眼睛。
“我没有”她下意识想要反驳的话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顿住了。
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翻涌着猩红色,浓郁而沉重的悲伤仿佛要从眸中溢出压迫到她的胸口。
但郁还明顿住不是因为被他的悲痛震慑到,她其实没能太看懂李焉离眼睛里装着什么样的情绪,只是在脑子里检索一番后想起来,那样闪烁的猩红色好像是魔族发情的证明。
李焉离看着她,一只手扣着腰,另一只手则顺着一点点向上攀爬,最终覆盖在左侧柔软的隆起上。
两人对视,他也能清晰的看见郁还明的眼睛。她在蹙眉,苍白的肤色让脸颊上那抹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屈辱的绯红格外明显。李焉离想起小时候总是被这双眼睛以关怀和煦的目光注视,那时候他只贪婪觉得很不甘心不足够。而现在,他已经有些分不清和以往一样空明澄澈的眼睛里盛着的究竟是什么情绪。他很惶恐,他好像离开清元宗太久了,他离开这个天平太久,在师尊心中的重量不管是爱是恨,也早已淡去了吧?认识了十年的眼睛在分别不到五年的时间后就已经看不清楚看不明白,那自己呢,那取代了自己的位置、在这五年里一直陪伴着师尊的季怀生呢?
即使最先认识师尊的人是他李焉离又怎么样,季怀生一看就是更能讨师长欢心的好孩子,自然比自己这种装出来的乖巧听话要好得多,分离几年,师尊当然把心全都偏过去了。
“那个时候,您也是用这样的眼睛看着季怀生吗?”
哪个时候?
带着恶意在这种时刻提起季怀生,手掌加重了力道,不轻不重地将团乳肉握在掌心里。拇指指腹故意压住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一点,转着圈揉弄。
“师尊把他带来,给他用最好的药,一点一点教他剑法。师尊说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让他白受这么多年的苦,要补偿,可是自从师兄回来,您何曾还有一眼注意过我,哪里还记得我才是您的第一个弟子?”
郁还明的眉头皱得更深,开口又欲纠正些什么。她明明一直很努力的在端水,生怕有谁觉得自己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