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可以。”
菟丝子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草草穿好衣物。刚刚高潮完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中，腿心黏湿，穴口还留着那两根东西的触感，还在微微张开无法合拢。
“你就在此处等着。”
她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冲向洞口。
每走一步都有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咬着唇，强迫自己忽略那些酸胀与空虚。
到了洞口处，她偷偷回头看了阿青一眼。
阿青还跪在原地，低着头，没有转身。
她看见阿青在颤抖的肩线，好似在抽泣。她心口一紧，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这个洞府。
阿青手指攥着湿透的床褥，指节发白。契约开始在心底发烫，热度蔓延至四肢百骸间，提醒着她正在远离。
“……你又要……离开我吗？再一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