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大屏幕上消失的舰队。
他扔掉手里的十字架，又哭又笑地大喊起来。
华夏，帝都。
李建国老将军看着屏幕，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此刻抖得像是在筛糠。
老将军缓缓地摘下军帽，对着屏幕上那片星空，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凡同志……”
“你小子，真的是神啊。”
全球各地，爆发出了一阵阵劫后余生的狂欢和嘶吼。
人们冲出防空洞，在满是硝烟的街道上相拥而泣。
但在天穹基地，地下最深处的控制室里。
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砰！”
陈凡那只按在晶体上的手，无力地滑落。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滩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
直直地、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老板！”
龙一疯了一样地冲过去，一把将陈凡抱了起来。
陈凡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角还在不断往外溢着黑血。
他后脖颈的那个接口处，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焦炭。
“苏博士！快来！老板他没呼吸了！”
龙一急得大吼，粗糙的手指拼命地按压着陈凡的胸口。
苏晚晴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台便携式生命探测仪。
她哆嗦着手，把探头按在陈凡的胸口上。
“滴——”
探测仪的屏幕上，只有一条平直的直线。
没有任何心跳的波动。
“老板他……”
苏晚晴瘫倒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脑电波活动……归零了。”
龙一愣住了。
他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牛眼里，布满了血丝。
“你特么放屁！”
他一把揪住苏晚晴的领子，像头绝望的野兽一样咆哮。
“老板连外星人的母舰都能干碎！他怎么可能会死！”
“你赶紧想办法救他啊！你不是最牛的科学家吗！”
苏晚晴没有反抗，任由龙一摇晃着她。
她只是看着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陈凡，哭得撕心裂肺。
因果律武器的反噬，直接抹除了陈凡脑部的神经元连接。
这种伤害，是超越了物理层面的。
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一个连脑电波都消失了的人。
“哥！”
通讯器里，传来了陈雪那带着哭腔的嘶喊。
她的突击艇刚刚降落在地下广场。
她连滚带爬地从机舱里摔出来，疯了一样地跑向控制室。
当她看到躺在龙一怀里的陈凡时。
陈雪觉得天塌了。
“哥……你醒醒啊……你说过要带我去吃大白菜的……”
她扑倒在陈凡身上，死死地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整个地下控制室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悲伤。
那个一手缔造了天穹帝国、带领人类打赢了星际战争的神。
终究还是陨落了。
就在所有人陷入绝望的时候。
“咳咳……”
突然。
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血沫子的咳嗽声，在安静的控制室里响起。
虽然很轻，但却像是一记惊雷，炸在了所有人的耳边。
陈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凡那张惨白的脸。
只见。
陈凡那紧闭的双眼，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
他极其艰难地、缓缓地睁开了半条眼缝。
“哭什么丧呢……”
陈凡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锯木头，有气无力。
他费力地抬起那只沾满血污的手，嫌弃地扒拉开陈雪抱在他脖子上的手。
“老子……老子还没死透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