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下和傅斯衡讨论这种事,他的脸有点热,“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的重点在于我和你,而不是梦的实际内容,所以我想会不会是你太久没弄才做梦。”
傅斯衡的手搭着沙发,不徐不缓地摩挲,“我每周至少两次,上一次是昨天。”
沈亦川:“可是我没……”
看到过,这三个字临到嘴边,被沈亦川截了回去。
这种事太私密了,就算是最最最好朋友,也不该问在什么地方打了几次、为什么我没看到。
傅斯衡确实在努力给他想办法。
沈亦川明白傅斯衡的意思,“我上一次在三个月前。”
傅斯衡挑眉:“三个月前?你喝酒那次?”
沈亦川点头。
他和班里同学聚餐,喝了一些度数很低的果酒,当时还没觉得怎么样,一回家就了不得。
沈亦川平时很少碰自己,那天酒气翻涌,浑身上下都很热,洗澡也不管用,躺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还好傅斯衡当天课少,很快回家,看到把自己当成烙饼的沈亦川。
傅斯衡一眼就看出症结所在。
沈亦川贴着他不放,傅斯衡只好留下。
他找了小电影给沈亦川看,沈亦川也看出一点感觉,但他在这方面并不擅长,迟迟出不来。
他懒得弄,就算了,靠在傅斯衡肩膀上,半梦半醒地要睡着。
善良的竹马不忍心小沈晾着,帮他解决问题。
沈亦川当然记得,傅斯衡的帮助非常奏效,他太过热心,热心得沈亦川之后几天都有点虚。
再想到这件事,还是心有余悸。
“问题找到了。”傅斯衡轻轻撞了下沈亦川的肩膀,玩笑似的,“要我帮忙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