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封,径直送到了香炉上。
曲宁语声顿住。
火舌卷上纸角,细白的烟雾骤然腾起来。
男人苍白面容被火衬得昳丽,语声却冷淡:“是我的小字。”
“殿下……”
“去睡。”
孟映淮翻腕欲收手,腕间那抹旧红在火光里轻轻一晃。
“嗒”的一声,丝线松开。
暗红从他袖口滑落,坠在青砖上,尾端那粒小小的白玉珠滚了半圈。
他怔了下,垂眸看着红绳。
曲宁蹲下身,指尖轻轻勾起了它,递到他面前。
然而孟映淮只看了一眼。
“掉了就不要了,扔了吧。”
夜雨未歇,廊下灯火昏黄。
曲宁站在门外,低头看着掌中红绳。
她记得这枚红绳他一直带着,上次在马车里,她还瞧见过。
系在他的左手腕骨上,如同霜雪里压着的一点红,美得晃眼。
可此刻,它孤零零躺在她的掌心里,丝线因长久的摩挲而泛出柔软的光泽,断口却毛躁地翘着,尾端缀着的那颗米粒大的白玉珠,温润得惹人怜爱。
它看起来……像是被主人佩戴了很久很久,如今却像垃圾一样被随手丢弃。
曲宁忽然想起自己那个被缝了又缝的旧枕头。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立刻扔掉,顺手把它揣进了袖袋里。
作者有话说:
曲宁:
来找世子好耶
世子不跟我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