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得知了他的秘密……
怪不得后宫没有一个孩子出生过,怪不得他不允许任何人,尤其是女人的忤逆,原来是他的雄风只能展现在表面上。
夏玉玺呼吸变得粗重,咬着牙死死地盯着许凉凉,良久才微微抬起下巴,高傲道:“周氏,这就是你的本性吧?目无尊卑,以下犯上。”
他舔了下嘴唇,阴冷一笑:“怎么?不装了?以前讨好朕时不是装得很辛苦吗?朕早就看出你天生反骨,如今果然露出本性来了!”
许凉凉朝他轻蔑一笑:“社会主义姓社不姓帝,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她都要可怜他了,强撑着维持那点儿渺小的自尊心。
可是如果可怜他,谁来可怜把青春年华都埋葬在深宫里的女人们。
夏玉玺神色近乎癫狂,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滚的愤怒,胸腔里积压的戾气犹如沸水,他握紧拳头冲上来,带着摧毁一切的狠厉,直直砸向她。
陆冬至反应极快,拉着许凉凉侧身躲开。坚硬的拳风擦过衣服,掀起一股凌厉的气浪。不等他收势,陆冬至仅用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翻转,借着巧劲卸掉了他左胳膊,同时抬脚狠狠一踹,将他重新踹倒在了地上。
剧痛瞬间袭遍全身,夏玉玺脸色发白地摔在脏地板上。
陆冬至放开许凉凉,走到他的面前:“你明知不是我的对手,束手就擒吧。”
“哈哈哈哈……就为了一个女人!就为了一个贱人!你居然真的背叛了朕!你的忠心呢!你忘了你是朕的伴读了吗?朕与你从小一起长大,给了你起复的机会,那么多年的情分居然抵不过这个区区和你见了三面的贱女人!”
陆冬至脊背挺拔:“我与她之间清清白白,是你摆了鸿门宴想杀我,还牵连了她。”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当年为什么不干脆地去死!”
夏玉玺挣扎着爬起身,完好的右胳膊狠狠砸在身侧的墙面上。
再抬头,他喘着粗气,通红的双眸盛满了执拗的戾气:“束手就擒?你做梦!”
他掏出了一只小型遥控器。
“朕盯了你们四年,难得能找到机会将你们一网打尽,你以为你们能逃得掉吗?”
“你准备了炸弹?”许凉凉脸色一变,跑过来拉住陆冬至,让他退后两步,与夏玉玺拉开距离。
陆冬至神色也变得凛冽,紧盯着他放在按钮上的手指:“你不要乱来。”
夏玉玺冷笑不已:“你也会怕吗?”
“朕知道现场来了很多警察,不过……”他恶劣地勾唇:“朕准备请他们看一场,超越前人史无前例无与伦比的盛大演唱会。
这一天注定会被载入华国的新闻史。”
“你要做什么?外面都是喜欢你的粉丝!”
许凉凉想起曾经在路上看见的那些举着应援棒的女孩子们,为见到喜欢的偶像而兴高采烈,她们当中有很多像自己一样的未成年。
许凉凉愤怒到了极点,恨不得现在就拉着他同归于尽:“如果你想撒气就把气撒在我一个人身上,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陆冬至表情冷肃:“你想杀我,我可以现在就去死。”
“呵,你总是这么道貌岸然,焰国的大英雄。”夏玉玺转动了手中的遥控器,阴恻恻地看着他们:“让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游戏吧。”
焰国之所以叫焰国,是因为夏氏的高祖曾是制作焰火的工匠出身,被旧王朝压迫得活不下去,于是揭竿起义,建立了新的国家。
继任的国君们传承了他的血脉,每个人天生就会捣鼓烟花这些东西。对于夏玉玺来说,弄出几个炸弹不是件难事。
何况他还有那么多的帮手。
“朕让人在演唱会内场和外场的每片区域的座位下都安装了一枚炸弹,唔,好像一共有六枚,朕精心挑选了露天体育场作为这次的场地,就是为了让不来看演唱会的人也能见证精心动魄的爆炸画面。”
许凉凉忍不住咒骂他:“你这个疯子!”
最难听的话已经从她嘴里听过了,夏玉玺不理会她,只看向陆冬至:“赵胤,朕知道你手里有枪,这样吧,你在周氏身上开一枪,朕就毁掉一枚炸弹如何?一个弹孔换一枚炸弹,是不是很公平?”
他鹰隼般的眸子勾着陆冬至与他对视,手中的遥控器却笔直地对准了许凉凉的脸:“朕说到做到。让朕看看,你到底选她还是外面那些人?”
陆冬至静静地看着他,皱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夏玉玺宛如挑拨人性的恶魔:“朕想眼睁睁看着你永远地失去她。”
陆冬至突然笑了起来:“我从未拥有过她,又谈何失去。”
“朕不管,朕的耐心有限,朕数十秒,10、9、8……”
陆冬至艰难地拔出了枪,微微抬手,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许凉凉。
夏玉玺立刻停止了倒数,得逞般地对许凉凉癫狂大笑:“哈哈哈哈,看见了吧!贱人,他不选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