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轮到裴潇头皮发麻了,嘴角的笑容不禁僵硬起来。昨日他陪着凌微四处乱逛,采购了不少东西,没想到她竟还未尽兴。
“我就知道,你不想去逛,这样吧,我出门逛街,你在这里重新找个人陪你下棋,如何?我听说杨郁青比我们先到,听闻他在宗门中风评颇好,院子也离此处不远,你可以找他嘛。再不济也可以趁此机会结识一些新的道友……”
“早就知道师兄不愿意去,今天我自己去逛,正好不用被他管东管西,岂不是正好!”凌微心中暗道。
裴潇看出凌微的心思,不禁摇头失笑,“既如此,那你便去吧。”
说完后他又正色道:“不过杨郁青此人,心思难测,行事手段更是远在杨芷兰之上,你若是遇到他,不可尽信之。”
“知道啦,师兄!这么操心,小心长皱纹!”凌微耸了耸肩,一挥手就溜了出去。
在逛街和修炼之中,七日一晃便过去了。这七日中陆续有人抵达,入住他们附近的客院。
不出凌微所料,她果然在这些人里面遇见了先前在船上看到的萧芸芸,甚至刚刚还看到了焚血宗的司菱。
另一边,司菱布置好房间,从院中走出,心中颇有些疑惑。自下船后,李烬以自己另有要事为由与她分开,她也有自己的打算,没兴趣与他同行。
只是自己在路上耽搁许久,已是最后一批到达,李烬却还是不见踪影。
司菱找到一名沧流商会的迎宾侍者,问道:“敢问道友,我们焚血宗只有我一人前来么?本宗师弟李烬本也受宗中长老之托前来观礼,道友可曾见过他?”
“李烬?”侍者仔细回想一番,似乎有些印象,拿出怀中名册一比对,终于想了起来:“东洲焚血宗,确实有这么一位李烬道友来过。只是他行色匆匆,来送上贺礼之后就急着走了。当时会首大人正有客,我让他等等,但他似乎有什么急事,过了一会儿就直接离开了,更没有住过客院。道友若要寻他,可需要人手帮忙打听么?”
司菱有些诧异,但还是摇了摇头,”不必,或许他另有安排罢。”她只是随口一问,但无论是李烬还是他师尊温无疾都与她毫无交情,无论对方有什么事,都与她无关。
一夜过去,转头就到了金丹大典当日。
迎着清晨的日光,凌微与裴潇走出院落,只听钟鸣三下,彩绸金粉随着一群掠过上空的青鸟洒落,一道虹桥从天空中垂落。
钟鸣六下时,二人跟在人群后面前往主殿,随众宾客一道入座,每人的位置前都有一张桌案,上面已经摆上了果品和点心。
“咚,咚,咚——”
九声钟响毕,台上的仪典主角桓瑜焚香祭祖,正将三柱香一同插入面前的雪浪纹金鼎之中,远方的天际却突然传来一阵强势的威压,一道龙形虚影在云层中游动,转眼间拖着一艘华丽的车辇,自朝霞中缓缓驶出。
“那是龙?不不,好像是蛟龙……”一名刚刚坐定的台下宾客惊道。其余人也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怎么可能!如今真龙不再,唯余蛟族存世,居于离云海之北,可是它们自诩为血脉最高贵的神龙后裔,怎么可能会容许人族用蛟龙拉车!”同样坐在宾客席位的司菱眉头深锁,看向玉台之上的沧流众人。
而台上的贺君行与众位沧流长老也不禁站起身来,心中惊疑。
“不知来者何人,是敌是友,意欲何为?”贺君行脑海中飞快掠过各种可能性,却又转瞬一一推翻。
贺君行心中不定,但身为会首,她面上却依旧维持镇静,示意其余长老坐下,自己前踏一步,朗声道:“敢问来者为何方道友?远来是客,今日正逢我沧流大典,贺某代沧流商会欢迎道友前来观礼。”
全场静默之中,众人目光都望向天边的蛟龙车辇。
只见一道灵光闪过,拉车的蛟龙停了下来,纱帐无风自起,车檐角银铃轻响,从里面走出两名青衫侍女,一人手捧玉瓶,一人手持星盘,均低眉敛目,站在车架两侧。
随着二人站定,车辇之中终于有一人款步走出,她身穿深紫绡纱道衣,袖口、领口上绣着星纹,面上覆着一层朦胧浅紫轻纱,露出的双目如寒潭秋水,气息冰冷清绝。
紫衣女子目光轻移,脚下凭空虚立,缓缓从空中一步步走了下来,落在玉台之上。
“紫霄宗闻人殊,奉宗主之命,前来观礼。”
作者有话说:
感冒真难受,头脑昏昏
要是有什么虫或者不通顺的还请小可爱们帮忙抓一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