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稍稍退开,可仍保持着极近的距离,额头几乎与她相抵,眼底是尚未餍足的浓黑,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她通红的脸颊,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他看到了她的慌乱,并无厌恶和抵抗。她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急遽地起伏,整个人娇得仿若要化掉。
她这般反应,让他心底那股无名火瞬间消散,涌起一种柔软而深沉的悸动。他轻轻抵上她额头,拇指无意识地轻柔抚摸着她柔嫩颈肉,任那扰人心神的幽香蛊惑心神,缓了片刻,才哑声道:“你看,你的身体,它也一样在渴望我……我怎么可能,将你舍与旁人。”
他滚烫的掌心烙铁般紧扣她后腰,将她每一寸曲线都严密地压向自己。一种蓄势待发的侵略感,透过紧贴的衣料,灼热而清晰地传来。
她心跳如鼓,那被压抑的、她不愿承认的悸动一旦破土,便再难压下。她无力深思,只顺着他的话确认了一件事,“他渴望她,而她也渴望他,他不会将她舍与旁人。”
萧翀粗粝的指腹难得小心轻柔地擦过她的眼角、脸颊,他凝视着那副柔美、稚嫩,恍惚中又透着疲倦的脸,那被他吮吸泛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还沾着清亮亮的津液,他又下意识将拇指按了上去,不轻不重地力道在她柔嫩唇瓣上缓缓擦过,下一瞬,便又低头压了上去。
可南初却猛地偏头避开了。
他的吻落在她脸侧,粗重的呼吸灼得她耳尖殷红如棠。
她似是终于抢回来一丝神识,身体的灼热与内心的羞耻感将她淹没。
她猛地往他胸膛推了一把,趁他微微松动的功夫,从他怀里挣脱,仿佛逃离一场令人沉沦的梦,朝着后院那方雅舍跑去。她发髻已然因一番拉扯松散,发间的银簪突然掉落,坠在青砖上留下一声脆响。可她似未听见一般,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萧翀怀里空了,可那抹渴望却越发炽热。
他倒也并未去追,只伫立在廊下,远远目送那抹仓皇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她回去也好,他的院子会更安全一些。
他拇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下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和清甜湿意。
视线落向地上的银簪,他弯腰拾起,端详几眼后,塞入怀中。
转身欲回风华殿,脚步却倏然顿住。回廊尽头,魏荣的身影被灯笼拉成鬼魅般的狭影,正静静凝视着这片尚未散尽旖旎的回廊。
作者有话说:
只是拥抱轻吻,没有涉及任何脖子以下的敏感部位,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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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哥:人已盖章,勿cue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