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聿恩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心底的情绪,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衝动,她直接低头,紧紧吻住了顾知语,像把这些年所有压抑一次失控,把所有的委屈与痛苦,所有的等待与期盼,所有的爱意与眷恋,都通过这个吻,彻底宣洩出来。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温柔试探,不再是小心翼翼的珍惜,而是带着失而復得的喜悦,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带着满满的爱意与眷恋,激烈而真挚,彷彿要将顾知语,狠狠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韩聿恩紧紧抱着顾知语,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彷彿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她的吻,激烈而虔诚,带着泪水的滚烫与微咸,带着心底的感动与喜悦,一点点渗入顾知语的唇齿间,交织在一起,酿成一种独特的滋味,那是等待的苦涩,是失而復得的喜悦,是彼此珍惜的坚定,是对未来的期盼。
顾知语被她突如其来的吻,撞得微微一愣,随即,便缓缓闭上了眼睛,慢慢放松了身体,紧紧回抱着韩聿恩的腰,回应着她的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韩聿恩心底的情绪,感受到她的压抑与委屈,感受到她的喜悦与珍惜,感受到她的爱意与眷恋,这些情绪,像潮水般,一点点淹没了她,让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砸在两人的唇间,滚烫而沉重。
韩聿恩的吻突然慢了下来,一下一下,极其温柔地研磨着。
韩聿恩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顾知语的呼吸渐渐打乱了节奏,微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带着一丝泪水的微咸。韩聿恩微微松开了一点唇瓣,却没有完全离去,只是用鼻尖轻轻蹭着顾知语的鼻尖,额头相抵,嘴唇若有似无地刷过顾知语红肿的唇面。
「知语……」韩聿恩低声呢喃,那沙哑的嗓音像是带着微小的电流,拂过顾知语的耳膜。
顾知语长睫上还掛着晶莹的泪珠,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微凉的手掌,缓缓贴上韩聿恩一侧的脸颊。指腹眷恋地、轻轻地摩挲着对方的下顎线,随后,指尖有些颤抖地滑入韩聿恩衬衫的领口,指甲不轻不重地在她的锁骨上轻挠了一下。这是一个无声的讯号,也是三年来压抑情感的彻底缴械。
韩聿恩长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她一把将顾知语抱起往卧室走去,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手不再带有一丝急躁,而是带着失而復得的谨慎,极具耐心地顺着顾知语的后颈下滑。她的指尖擦过那片细嫩的颈侧,激起顾知语一阵无意识的轻颤。
随后,韩聿恩的手指滑到她的衣领处,指腹慢条斯理地拨开布料。当她那隻因为激动而带着微微颤抖、却又滚烫惊人的掌心,终于毫无阻碍地贴上顾知语那片细腻如瓷、正因为动情而泛着粉红的肌肤时,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种皮肤紧紧相贴的实感,让分开三年的不真实感在这一秒被彻底击碎。
「你瘦了。」韩聿恩的声音沙哑,吻细碎地落在顾知语的耳垂、侧颈,带着几分报復性的怜惜,在那敏锐的肌理上轻轻吮出淡红的印记。
韩聿恩的手掌在顾知语平坦的小腹与敏感的腰侧缓慢地摩挲、按压。她用掌心的极致热度,去烘烤着顾知语体内因为长久孤独而泛起的冷意。指腹擦过肋骨的边缘,每一处的游移,都带起顾知语一阵阵高低不一的温软微喘。
顾知语的呼吸开始变得深沉,双腿不自觉地在柔软的被褥间轻轻磨蹭。她抓着韩聿恩肩膀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连指节都有些泛白,大脑在缺氧与极致的酥麻中逐渐失去思考能力。
韩聿恩的指尖顺着顾知语优美的腰线一路向下,滑过大腿内侧那片最为娇嫩的肌肤。她极其坏心思地在那周围流连徘徊,指腹轻柔地研磨着那紧绷的肌理,甚至几度若即若离地擦过那已经无比潮湿的边缘,却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停滞不前。这种极致的迟缓与挑逗,反而成了最折磨人的情药。
「聿恩……别折磨我……」顾知语仰起头,修长的颈项绷出脆弱而绝美的弧度,眼角泛着盛不下的泪水。她受不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终于忍不住主动挺起腰,将自己最隐密、最渴望被填满的敏感,主动凑向韩聿恩,带着哭腔低低地求饶。
韩聿恩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彻底动情、眼眶泛红的模样,眼底深处的佔有慾与偏爱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她低下头,温柔而细緻地吻去顾知语眼角滑落的泪水,将那一丝咸涩吞进腹中。
「我爱你,顾知语」韩聿恩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吐息撩得顾知语全身发软。
直到这一刻,三年的思念才真正找到了宿命般的出口。韩聿恩的长指併拢,带着最极致的耐心与滚烫的体温,终于缓慢、深刻而毫无保留地,破开重重瑟缩、却又疯狂吸附的娇嫩,深沉地探入灵魂深处。
「嗯……哈啊……」顾知语的身躯泛起一阵细微的痉挛,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
随着漫顶的潮汐缓缓退去,房间里相思的焦灼终于化作了柔软的繾綣,空气里只剩下尘埃落定般的寧静。
韩聿恩翻过身,动作极其轻柔地将瘫软无力的顾知语重新捞回怀里。她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