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眼瞎了!”
“对不起财哥!我不是故意的!”朱羲吓得连忙道歉。
他转过身,还想再次攻击李烬言,眼前却突然寒芒一闪。
“铮!”
一声金属断裂的脆响,朱羲手中的无缝钢管应声而断,半截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三人这才看清,李烬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通体黝黑的战刀,正用刀尖指着他们。
李烬言上前一步,对着目瞪口呆的朱羲,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力道更大,直接把朱羲抽得原地转了半圈,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人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涔涔而下,惊恐地望着手持凶器的李烬言,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宋智吓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在发颤:“李烬言……你,你别乱来!伤人是犯法的!”
李烬言刀锋一指大门,怒吼道:“你们怎么进来的,就给我怎么滚出去!”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院墙,手脚并用地翻了出去,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与此同时,吴家。
吴战枭的手经过长时间的治疗,虽然痊愈,但右手却远不如从前灵活。
吴玉国看着儿子僵硬的手指,心疼不已,脸色也越发阴沉。
“战枭,你跟爸说实话,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被咱们的家传宝刀割一下,也不至于伤成这个样子!”
在父亲锐利的逼视下,吴战枭自知无法再隐瞒,终于一五一十地道出了实情。
“……他的刀法,其实破绽百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我……我看到他还有一把刀,那把刀……刀锋是红色的,会发光……”
“什么?!”吴玉国猛地站起,“刀锋包裹着红光?”
“是!”吴战枭心有余悸地说道,“爸,我就是想去抢他那把刀,才被割伤的!那把刀……那把刀好像会认主人一样,我一靠近,它就自己飞到了李烬言手里!”
吴玉国瞳孔骤然紧缩,眼底涌起滔天巨浪,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嘴里喃喃自语。
“会……会认主的刀?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神物?”
“爸,您知道这是什么刀吗?”吴战枭追问道。
吴玉国缓缓摇头,眼神中满是震撼与贪婪,他死死攥住了凳角,声音因激动而嘶哑:“不知道……我从未听说过!会认主的刀……这已经不是凡品了!”
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之前的愤怒和失落,此刻全被一种疯狂的占有欲所取代。
“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兵利器,我无论如何都要将它夺到手,以此振兴玄武帮!”
他松开凳子,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狙击手……必须要一枪将他狙掉。”吴玉国呼吸急促,脸上一片潮红,“只有这要!我才能得到那把刀!我一定要得到那把刀!”
几日后,李烬言回到北京民族大学上课,俨然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走到哪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目光中混杂着羡慕与敬畏。
他刚踏进美术学院的画室,一道尖利的嗓音就猛地扎了过来。
“李烬言!你还知道回来上课啊!”
大喇叭郑芝兰这一嗓子,喊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小点声?”李烬言掏了掏耳朵,一脸无奈。
郑芝兰却不依不饶,伸出手:“礼物呢?你答应给我带礼物,我才帮你上课打卡的!”
李烬言从包里拿出一部崭新的三星sgh-x608,递了过去。
“哇!手机!”
郑芝兰又是一声刺破天际的尖叫,一把抢过手机,爱不释手。
李烬言被她吵得头疼,赶紧离远了点。
“你自己去买张电话卡,以后就不用天天跑去小卖部用座机跟你男朋友煲电话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