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混在人群末尾,随着人流慢慢挪动,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快速将场内的男丁扫视了一圈。
&esp;&esp;没来的那位,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esp;&esp;沈辞。
&esp;&esp;正妻所生。
&esp;&esp;沈晏垂了垂眼,在这个冷冰冰的沈家,他扪心自问,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沈辞。
&esp;&esp;当年父亲婚内外遇,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沈辞的母亲郁结于心,没熬几年便抑郁而终。
&esp;&esp;而他的母亲,也不过是那场荒唐纠葛里的另一个牺牲品。
&esp;&esp;五年前,沈正廷又娶了如今的妻子,家世普通,却凭着几分活络,进了沈家大门。
&esp;&esp;一年后生了个女儿,让他成功在沈家站稳了脚跟。
&esp;&esp;这些事,沈晏根本不在乎。
&esp;&esp;除了逢年过节或是老爷子寿辰这类重要日子,其余时间从不会跟沈正廷住在一起。
&esp;&esp;可沈辞不同。
&esp;&esp;沈晏有些佩服这个哥哥,看着那个新进门的女人住进他母亲的房间,用着他母亲留下的东西,日日在眼前晃悠,还要忍受着她带着女儿,在沈家老宅里登堂入室,换做是他,半分都忍不了。
&esp;&esp;正这么想着,眼角余光便瞥见了那个女人。
&esp;&esp;她端着一杯红酒,踩着细高跟,慢慢走到沈老爷子面前,谄媚地说着福寿绵长的祝福语。
&esp;&esp;周围叔伯们的妻子都站在一旁,见状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