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玩。
“胤祺是太后亲手交给本宫的,本宫难不成为了避开宜妃还要开罪太后不成?”佟岚舒随意说道?,她?也清楚冬竹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担心宜妃埋怨她?,即便明?知是太后的意思,但人总会趋利避害,本能的怪罪着能怪罪的人。
“娘娘说的是。”芷兰连声应下,让冬竹莫要再说话,“宜妃娘娘的性子本来就是个不能容人的,郭贵人在翊坤宫是个什么光景,我们都有所耳闻,主子上回将宜妃娘娘撵了出去,这梁子一早就结下了,有没有今日的事都不打紧。”
佟岚舒心中也是那么想的。
所谓债多?不压身。
宜妃那样?的小心眼,即便她?这会儿邀请宜妃来承乾宫坐坐,将胤祺亲自抱到她?怀里,她?都不见得会感激自己。
何必呢?
她?的心很小,小的只能容得下自己心里的这几个人。
只是她?每每看见胤祚,总会悲从中来。
那么可爱的孩子,却是那么短的缘分。
她?这些日子总是强迫自己去想胤祚究竟是怎么夭折的,可却一无所获。
史书上只有渺渺数语,六岁幼殇。
若非机缘巧合降生的时候赶上修玉蝶的年份,就连族谱上都不会有他的名?字。
生命那么重,却又那么轻。
佟岚舒不禁想起自己来,若自己是这历史洪流中的一点变数,那蝴蝶的翅膀能带来的影响是什么?
若可以的话,她?希望是那个孩子。
那个会冲着她?笑?,冲着她?撒娇的孩子。
她?心中有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有些害怕,却也有些激动。
佟岚舒告诉自己来日方长,不需要那么着急,她?可以慢慢的,慢慢的计划着。
若是可以的话,她?希望这世上可以没有这一出悲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