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舅张口结舌:“你,你都不请我进去歇会儿?”
这丫头果然跟他娘说的一样不懂礼数!
叶经年:“又不是帮我送床。我为何要请你?想喝茶?二表兄,陪大舅去西市。”
陶大舅气得脸色涨红。
叶经年站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二表兄,大舅这么辛苦,你懂不懂礼数?”
二表兄也不是个傻子,瞬间明白表妹指桑骂槐。
“大舅,我陪你去西市茶馆,那里有好茶!”
陶大舅气得把绳子解开,抬手把床推到地上,牵着驴就走。
叶大哥叹气:“年丫头,你看你把——”
“你闭嘴!”叶经年瞪他,“我回来几年了?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我搬到城里他出现。要不是知道二表兄以后去县衙做事,他会好心给你们送床?”
叶大哥张口结舌:“——可是他一路上也没说什么。”
“这就是他比小舅精明的地方!他真是个热心肠,冷眼看着咱们的牛被小舅牵走?”叶经年转向二表兄,“成亲的时候有没有找大舅借过钱?大舅咋说的?”
大舅说没钱,最终给他几斤粮食。
叶经年看向二表嫂:“你们不硬起来,以后还会有。你们家的杂事和亲戚要是叫县衙的人心烦,县尉也会把你们辞了。虽然我和程县令比较熟悉,但程县令不可能一直是县令。县令身为一把手,三年一动,最迟后年他便会调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