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掺半:“没什么……就有些好奇做法。”
阮听雪:“喜欢研究这些吗?”
裴见夏点头,“算是吧……”
小的时候她就很期待每天放学回家的时候,因为妈妈总会在厨房里做很美味的饭。
家里没什么钱,但是她总会把那些寻常的食材倒腾出一番风味。
裴见夏不明白她为什么能这么厉害,她总是笑着说,因为食物是最容易让人获得幸福的方式,照顾好了胃,就算是大雪天,也能迎着风放风筝。
这话她一直记得,妈妈去世的那段日子,她也总喜欢在厨房待着。
好像只要还能好好吃一顿饭,生活就不算太糟。
若不是阮听雪突然问起,她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这些事了。
她垂眸,笑了一下,“不过也好久没有怎么做过了。”
学校宿舍也没有办法做,最近的一次还是给阮听雪做的那次。
阮听雪没有追问什么,过了几秒,一只手突然落在了裴见夏的头上,轻轻地揉了两下。
裴见夏吃饭的动作顿住,抬起头。
阮听雪已经收回了手,端起茶杯,神色如常。
“落了东西。”
一句很短的解释。
裴见夏眨了下眼睛,头顶还残留着那只手的温度。
“哦……”裴见夏低下头,“谢谢。”
吃到一半,雅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方才那个穿旗袍的女人端着一碟荷花酥走进来,笑盈盈地放在桌中间,“饭后甜点,只有我们这里吃得到,尝尝。”
裴见夏抬眸,礼貌地道了声谢。
那女人笑了笑,没再多留,转身带上门,走前还不忘朝阮听雪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门合上的瞬间,裴见夏听见阮听雪淡淡开口:“她叫苏青池,这家店的老板。”
裴见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这是在给自己介绍。
阮听雪的朋友,和她又没有关系。
以后大概也不会越过阮听雪和她打交道,认不认识也无所谓。
“想学什么,告诉我,我让她写给你。”
裴见夏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没事不用了,毕竟是这里的菜品。”
要是轻易就告诉了她,店还开不开了?
阮听雪点头,“也没必要学,你做的比这里的好吃。”
裴见夏:“嗯……?”
她抬眼看向阮听雪,觉得自己大概是耳朵出了问题。
这里可是青池,她一个半吊子货,何德何能得到这么一句评价。
阮听雪却已经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饭,仿佛刚才那句话也只是随口一说。
是客气吧。
裴见夏这样想着,低下头,把一块鱼肉送进嘴里。
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能从阮听雪的口中得到一句这样的评价,哪怕只是客套话,也让她觉得有些开心。
吃过饭,两人走出包厢。
苏青池正站在院子里,靠着廊庭,手里拿着一小包鱼食。
鱼在水中游,她在亭中看着,倒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美人观鱼图。
见她们出来,苏青池直起身来,“吃好了?”
阮听雪没应声。
裴见夏礼貌地对着她笑了一下,“嗯。”
苏青池被阮听雪无视了也不恼,像是早已习惯了,倒是对着裴见夏伸出了手,“苏青池。”
裴见夏愣了一下,刚想伸出手,就被一只手握住了手腕。
阮听雪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扣在裴见夏的腕骨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
裴见夏愣了一下,侧过头看她。
阮听雪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看着苏青池伸出的那只手。
苏青池的手还悬在半空,见这阵仗,狭长的眸子微眯,随即笑了起来。
“哟。”她的声音婉转,带着几分促狭,“阮总这是做什么?”
阮听雪没说话。
她只是握着裴见夏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那副拒绝的模样显而易见。
苏青池看着这一幕,笑得更深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