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恨。”
&esp;&esp;她顿了一下，“后来我想，恨你不如恨你父亲，是他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可时间又过去那么远了，远到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又像只是在昨天，这种混乱的记忆，让我觉得很没头绪。”
&esp;&esp;楼庭抬眼看着她：“你知道是他？”
&esp;&esp;“那天许宜霏告诉我的。”应拾秋诧异，“你也知道了？”
&esp;&esp;楼庭“嗯”了一声。
&esp;&esp;沉默了几秒，她忽然开口：“可你不清楚。我一开始会帮马成泽，是因为你。”
&esp;&esp;她微微诧异，“什么？”
&esp;&esp;“我们在那之前大吵过一架，对吗？我不愿意救那只猫，你觉得我太冷漠、太没人情味。”她轻笑一声，“如果不是这件事改变了我，我根本不会去帮一个陌生人的忙。即便可能会遇到什么事，也不会失去记忆。”
&esp;&esp;应拾秋愣住，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记起什么了？”
&esp;&esp;“没有。”
&esp;&esp;她声音发颤，眼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那当初的事情，你现在能想起多少？”
&esp;&esp;这幅紧张的模样，令楼庭微微失神，半晌，才声音平静地说了句“抱歉”。
&esp;&esp;“想不起来多少。我能想起来的事件，大概只占据我人生中回忆的百分之五。”她的指尖在夜色里描摹她，唇，鼻梁，眼睛，“小秋，这些记忆对我来说就像一场梦。醒来时，我只能记住有这么一件事，但没有原原本本的经历，所有该有的感触都没有了，都是空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