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便脚步匆忙地离开。江颂月目送着他离开,仍静坐原地,但目光已开始悄然在四周搜寻着他要找的人,同时也暗暗防备着苏燃和裴鹤眠的动向。
沈醉迅速走进卫生间,直到那股突如其来的不适彻底褪去,他才用冷水洗了洗手,长长舒了口气。他没有立刻回到宴会厅,而是转身向别墅外走去。
刚才屋里不见净曦的身影,他怀疑对方可能在外面。外头更热闹些,不少不爱听戏曲的权贵都聚在草坪上,长桌摆满食物,灯光温柔,悠扬的音乐在晚风里飘着,草坪上有夫妻相携起舞,别有雅致。
沈醉一边找,一边往草坪深处走,然而他才刚踏出几步,就被堵了,岑欲挡在通道中央。
沈醉:“……”
他揉了揉眉心,“岑欲,你又要干什么?”
岑欲冷笑,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你问我要干什么?沈醉,当日在下层区你对我做的事,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我不就踢了你一脚嘛?”沈醉摊手,“怎么,你打算踢回来?”
岑欲脸色一沉:“只是一脚?呵。你不仅踢了我,还甩了我一巴掌。”
沈醉看着他铁青的脸,不由地视线往下一瞟。
“你反应这么大?不会是——”
岑欲:“闭嘴!我要杀了你,沈醉。”
那天去医院之后,他那玩意儿就再没抬起来过。
沈醉心里咯噔一下,不能吧?男配被他给废了?
他脑子里只剩一句:阿巴阿巴完了完了。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就跑!
岑欲怒吼着追上来。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越跑人越少,竟跑到了岑家的后花园,这一片几乎没人,空荡得诡异。
谁家被苛待的园丁?
岑欲眼看就要扑上来,沈醉凭着下意识反应,反手又扇了他一巴掌,快得像风一样。
“你还敢!”
岑欲被打得头一偏,怒气彻底爆炸,直接扑上来,将沈醉狠狠按倒在草坪上。
沈醉被撞得脑袋一痛,呼吸都乱了。
岑欲跨坐在他腰上,五指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咳!放……咳、咳!”
沈醉拼命挣扎,眼角泛红,就在这时,岑欲闻到一股浓烈的、甜得发醺的荔枝香。那味道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像被什么轻轻勾了一下。沈醉被掐得说不出话,只能双腿乱踢,试图把人踹开。
下一刻,他突然感觉到岑欲的硌在自己的腿间。
沈醉瞳孔地震:???
掐着他的那只手明显一松,趁着这个空档,沈醉猛地撑开岑欲,滚到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
靠,这人是变态吧?掐他掐着突然兴奋了?!
岑欲自己也愣住了,这几日以来无论如何都毫无反应的,大夫说只能静养,此刻却因为沈醉的信息素、还有刚才腿间的摩擦,硬生生被激活了。
岑欲喘得胸膛起伏,眼神依旧凶狠,却混杂着一种前所未有、危险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那眼神看沈醉,像是想杀他,又像是想…
沈醉反应极快,下一秒猛地一脚踹向岑欲的腹部,拔腿就跑。
“沈醉!”
他不敢回头,直接冲进玫瑰丛迷宫。高高的绿篱错落盘绕,白玫瑰攀附其上,淡幽的香气扑面而来,把他紧绷的神经稍稍安抚了一瞬。
这岑家倒挺有情调,想起沈家别墅后也有一片花园,只是他把下人遣走后无人打理,早就荒废。现在看来,有点花花草草也不错。
可惜此刻他没心情欣赏。沈醉在迷宫里左拐右绕,耳边岑欲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他暗骂一声,这疯子是不是有病?
他靠在一面草墙边喘气,下一秒,那面草墙竟轻轻一动,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往里跌去,接着草墙又恢复原样。
“啊。”
他被一双稳实的手臂接住,直接坐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