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他点了进去,顷刻间被墨发翠眸的雌虫迷了眼,奇形怪状的异兽们将他团团围住,而雌虫的周围已经散落了一地断肢残骸,一袭白色军装被血红描绘,唯有上面的金纹和金丝缠刃勋章熠熠生辉。
伊洛安面色平静,漆黑如夜的骨翅反射出金属光芒,上面还挂着某种异兽的碎片,没人会怀疑它的杀伤力。
异兽们警惕又蠢蠢欲动,最终按捺不住一拥而上,铺天盖地般将雌虫淹没!
白以尘心中一紧,他没看到伊洛安的武器,蚁多咬死象,其他支援的虫呢?怎么只有伊洛安一个?
评论区的轻松发言让他格格不入,不过很快,他的疑惑就有了解释。
画面被异兽群遮住,黑暗中只能听到嘶吼之声,在某一刻,一道细白的光骤亮,将画面撕裂,异兽们像是按了暂停键,以各种诡异的姿势停在四周。
血肉横飞间,墨发雌虫甩掉利爪上的碎末,脸颊被划出一道伤痕,他不曾在意,翠色的眼眸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波动。
——伊洛安自己就是武器。
雌虫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能成为致死凶器,很难想象,这样强大的他们在雄虫面前尽数收起利爪,任由作践。
白以尘捂住唇,以平复内心的鼓噪。
现在,那样强大的雌虫被他握在指间,脆弱依恋地望着自己。
“伊洛安,你想多了。”
拇指按在雌虫脸颊,像是越过时光抚摸那道血红,他盖住那双透亮认真的眸。
“除了你,不会有第二只虫敢对我这么说话了。”他轻哼一声。
“不是随便什么虫都能入我的眼。”
雌虫颜色漂亮的唇动了动,“您的意思是——”
白以尘却不想再说了,他松开手,躲过雌虫蓦然亮起的眼,“剩下的菜赏你了。”
伊洛安闭了闭眼,心脏似整个泡在了温泉里柔软得不可思议,绵延的情意裹挟在叹息中。
“利兰恩阁下……”
这种话是不能随意说的,雌虫占有欲极强,伊洛安也不例外,s级精神力带给他的不止是更强悍的能力,有关虫族的本能到他这里也上升了一个层次。
不予回应也好,责骂痛斥也罢,偏偏是这种别扭的表达……
伊洛安再次为雄虫而心动,同时也
——妄念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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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稳重害羞的虫族雌君(34)
伊洛安站在花洒下清洗自己,雾气缭绕的镜面模糊了他的神情,那双眼并未聚焦,可见是在出神。
他被留下了,在白以尘上楼之后,99在他犹豫要不要上去说一声再见时拽住了他,将他引到了一间客房内。
“这是主人为雌君准备的房间,如果有哪里不喜欢一定要告诉99,99为您重新布置。”
小管家的电子音就像它口中的主人一样可可爱爱,伊洛安见过雄父家里的管家,只服务于雄父一只虫的机器人转头对着其他虫又是另一副态度,形似其主的傲慢。
他的雌父从不吩咐管家做什么,因为知道它不会听。
伊洛安受宠若惊,身处温热的水流中也未能让他回到现实,他住进了雄虫的家,与对方同桌而食,甚至拥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客房。
他掐了下自己的脸。
……原来不是在做梦。
……
房门被敲响,不轻不重,刚好三下,极为规律的声音让白以尘隔着门板就能猜到伊洛安此时的模样,一定是认真又严谨的,或许会有一点紧张?
“阁下,我能进来吗?”
伊洛安确实是紧张的,他第五次抬手摸了摸敞开的衣领,胸前大片肌肤的袒露,让习惯将衣服扣到最后一颗纽扣的他有些不自在。
轻薄的白色睡衣被腰间一根细绳束在身上,隐约透出肉色,流畅的身材,腿部肌肉的形状一览无余。
“贱雌,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
白以尘瞳孔紧缩,眼睛都不知道看哪儿,无意间瞥见对方胸前后狠狠闭上眼睛。
这家伙,大半夜的不睡觉敲他门,明显没安好心!不会是馋自己身子吧!?
想到这里的白以尘大脑警铃作响,把规规矩矩穿着的黑色睡衣又拢了拢,“做虫要学会知足,得了雌君的名分就不要再妄想其他。”
死心吧,他可是保守虫,绝不做婚前行为。
伊洛安下意识反手关门,一步步向捏着领子的雄虫靠近,“阁下,我想——”
“我不做!”
白以尘直接打断施法,借着双手环胸的姿势压住衣襟,好像在表示自己的坚贞不屈。
以雌虫徒手撕星舰的身体素质就不要想着武力反抗了,他已经打定主意,伊洛安要是来硬的他就宁死不屈。
谁知雌虫安安分分的,将他按在床上后也跟着坐了下来,摆出促膝长谈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