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背着编织布袋,缓慢进入小区。
画面2:22栋楼下,女人四处张望。
画面3:23栋楼下,女人四处张望。
画面4:24栋楼下,女人四处张望。
……
“从体态和步态特征上来看,是一个人没跑了。”陆柏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这腿是不是有点跛啊?”潘磊疑惑。
何砚同时播放所有监控画面,画面中的女人走路很慢,像是在刻意保持着正常的走路姿势,但因为自身的缺陷,导致走路的步态略显僵硬。
“这不是女人,”沈悸起身,走到何砚身边。
何砚不知道沈悸要做什么,让出位置,把鼠标递过去。
沈悸放大画面,逐帧慢速播放。
“你们看他的头发,正常情况下,人的发丝在灯光下会呈现出一种细碎的层次感,轮廓虚、会飘动。”
“但假发不同,纤维化的材料本身就具有强反光性,被照射后会出现整亮斑,很死板的感觉,就像这里,明显可以看出因为静电的原因粘连在一起。”
“那也有可能是个秃顶的女人?”潘磊摸着下巴,“施阿姨不是说,听声音,是个女的。”
陆柏年靠上椅背,仰起头,没有立刻否定。
理论上来说,女性的骨盆宽而浅、开口大,走路胯部左右摆动幅度大,步子碎。
男性骨盆窄而深,胯部几乎不晃,重心偏高,更稳、步子开阔。
只有极少数刻意专业训练的反串演员,或者经过长期形体训练能稍微掩饰。
“施桂琴家楼下的监控没有拍摄到类似身形体态的人吗?”陆柏年问。
何砚摇头:“没有,小区内监控不多,存在很多死角。”
潘磊摸摸下巴:“难不成是个二刈子?”
沈悸疑惑:“什么是二椅子?”
潘磊吸吸鼻子:“生理上的不男不女,人妖。”
沈悸张成o型嘴,他眨眨眼,认真反问:“那有没有可能是他天生能发出女性的声音,所以才假扮成女人,来误导我们?”
“没理由啊……”潘磊无法理解。
“我觉得他是怕被人认出来,”沈悸说,“凶手敢在小区里抛尸,说明他绝对了解附近的环境,同时也有一个弊端,这附近的人都熟悉他,不论是哪一个过程被人认出来,都有极大的暴露风险。”
“还有一点我一直想不通,”沈悸很纠结,“能观察到天台情况的楼栋很多,如果不是陆队刚好看见施桂琴拉上窗帘,我们肯定会依照惯例派出警力走访询问情况,没有几百户也有数十户,怎么凶手就偏偏选中了施桂琴?”
陆柏年同样感觉到不对劲:“你这么说,我忽然知道怪在哪了,如果我是施桂琴,遇上这种奇奇怪怪的情况,一定会第一时间询问儿子,笔毕竟每个月两千块不是一笔小数目。”
“哪怕最开始儿子没有管母亲的行为,或者说母亲执意要做,直到案发,尸体被警方抬走,正常人也该开始怀疑这笔钱是不是和杀人抛尸有关系。”陆柏年说到这,李成巽一拍大腿。
“跟杀人沾边,他们娘俩都没报警,”李成巽深吸口气:“怪不得当时卢淳华没什么反应,合着他早就知道。”
“查查这个卢淳华,”陆柏年说,“这里面绝对有事。”
“卢淳华,本地职业大学毕业,目前无正式工作,与死者杜宁玉的社会关系没有任何重叠部分。”潘磊把平板递给陆柏年,“非要说能搭上边的就是卢淳华做的也是互联网行业,平时会直播,我让何砚搜了搜,不知道是不是设置权限还是不咋火,啥也没搜到啊。”
“不用急,你们该休息休息,我再等一会儿韩雨桐。”陆柏年说。
“那行,那我吃点东西去。”潘磊晚上饭没吃好,准备去泡点豆奶粉吃点炉果解解馋。
晚上七点,韩雨桐的飞机落地,便马不停地直奔和平分局。坐在问询室的那一刻,她的精神依旧是恍惚的。
“真的是宁玉吗?”韩雨桐仍旧不敢相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