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那方面不行,咋查?”
“咋查?当然有得查,如果你是凶手,你会选什么地方抛尸?”陆柏年问。
“那肯定是安全的地方,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潘磊说。
沈悸摇头,看向潘磊:“是他可以监视到的地方。”
杜宁玉的的尸体刚被我们发现,他的父母便无法联系上假的杜宁玉。
要么是凶手长期盯着抛尸地,要么是警察内部有问题——后者的可能性太小。
“死者家附近的监控和抛尸地的监控都排查的怎么样了?”沈悸问。
“已经根据凶手最早联系死者父母以及袁绍杰的时间点排查抛尸地的监控了,”何砚叹口气,“不能说没有可疑的影子出现,而是看多了之后我觉得谁都可疑。”
兰德里小区是电梯房,电梯里虽然有监控,但步梯里没有,很多单元的顶楼都能上天台,一是不能确定死者是从哪一个单元上去的,二是他们对死者的身形相貌一无所知,哪怕凶手堂而皇之的站在监控下,何砚也认不出谁是谁。
陆柏年:“重点留意把车开到单元门口,且背着重物的。”
死者的身上有被挪动的痕迹,却没有被装箱或者强行掰动的尸斑变化,说明凶手很有可能是背着死者上的天台。
“我建议把时间往前调整,优先排查死者小区附近的监控,凶手想要知道死者的住址,必然会在小区内反复徘徊,”沈悸顿了顿,“一个目的不单纯的人,是不会明目张胆四处询问的,监控他躲不了,应该很好找。”
临近五点,暮色沉落,天边燃起一层壮阔的火烧云,陆柏年在站在抛尸地的花坛边沿,向远处眺望。
沈悸与李成巽站在平台上,李成巽眯着眼睛。
陆柏年原地转了一圈,视线扫过四周林立的楼宇,随即抬手拿出高倍望远镜,放在眼前。
兰德里小区的面积不小,三十多栋住宅楼整齐成排排布,偏偏凶手挑靠在最边、离小区出口最远的一栋。
李成巽疑惑:“陆队,发现什么了?”
陆柏年没说话,他单手叉着腰,还在打量。
兰德里小区在奉天算是普通住宅,中规中矩,没什么特别。
但小区西侧却是一片老居民楼,虽说外墙翻新过,但年头实打实在那摆着变不了。
马路对面,陆柏年视线扫过的瞬间,一道白影猛地闪过,有人猛地拉上窗帘,将窗户遮了个严严实实。
陆柏年放下望远镜:“对面,六楼,跟我走!”
三人不敢耽搁,快步走向楼梯间,沈悸跟在最后,李成巽低声询问:“陆队,要不要先通知队里派人过来支援?”
陆柏年脚步未停:“先不用,先过去看看情况。”
老小区楼道内,昏黄的光线下浮动着肉眼可见的灰尘,陆柏年三步并成两步,直奔六楼。
小区是一栋两户,陆柏年不确定是哪一家,依次敲门。
左面一户一直没人答应,右面一户倒是慢慢将门打开。
那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隔着门缝警,惕地打量着门外三人,“你们是……找谁啊?隔壁已经搬走很久了。”
阿姨不像是在说谎,陆柏年语气平和,亮出身份。
阿姨抿了抿嘴唇,不由得紧张起来,指尖下意识攥紧门框,声音都有些发颤:“警、警察同志……你们突然上门,是有什么事情吗?”
陆柏年直视着她,开门见山:“阿姨,刚刚你是不是一直在窗边盯着对面兰德里小区的天台?”
两栋楼隔着一条马路,间距很近,如果视力没有问题,完全可以看得清对面的情况。
阿姨迟疑片刻,没有否认,点点头:“是……我听说对面楼天台上发现了一具尸体,就好奇……”
“方便我们进去聊几句吗?”沈悸走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温和。
阿姨犹豫了几秒,侧身让出门口:“进来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