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柏年一把拉住,一触即分。
“房间里有免费的矿泉水和零食,有需要打扫可以按铃,这是您的房卡。”迎宾将房卡递给更靠近自己的男生。
沈悸接到手里,发现陆柏年只订了一间房,他转过头看向陆柏年,眼里带着一点疑惑。
陆柏年:“怎么?跟我住一间你还不乐意?一张床都睡过了,还差住一间房?”
沈悸:“……”
迎宾瞧着两个帅哥在电梯间拉拉扯扯,嘴上更是腻腻歪歪,还以为是伴侣在闹小脾气,他嘴角挂着僵硬的笑容,弱弱向后退开半步。
“两位顾客好眠,如果有计生用品需求可以到三楼走廊右手边,有自动贩卖机。”
应该去买两盒避孕套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迎宾笑着等待电梯门打开,而后快步走在最前把行李拉到门口,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位当事人波动不大,一前一后进入客房。
房间提前打扫过,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味。
室内的格局比预想中开阔,进门左手边是通顶的衣柜,右手边靠着墙铺着一方浅棕色榻榻米,垫着草编席子,边缘摆着两个素色软垫。
房间中央孤零零立着一张木质双人床,床头对着的墙面挂着幕布。
设施相对齐全,整体陈设简单规整,关上门后隔音也确实还不错,除了室外偶尔有车鸣笛,就只剩下两人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陆柏年将行李箱放在墙角,把东西简单归置。
“你先洗澡吧,我缓一缓。”沈悸的声音懒懒的,他没骨头似的顺势往榻榻米上一躺,两臂张开望着天花板。
“行。”陆柏年没多问,弯腰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备的浴巾和内裤,随手搭在臂弯,又走去窗前,拉上遮光帘。
陆柏年几乎没有顾及沈悸的存在,他大咧咧地转身,走向洗漱间的同时扯住上衣下摆,利落的向上一掀,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和紧实的腰腹,随手将衣服扔在床尾的椅子上。
沈悸侧过身,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陆柏年移动,从脱衣动作到宽厚的背影,直到洗漱间的门关上,他仍漫无目的地盯着。
胳膊枕在耳朵下,沈悸打个哈欠。
洗漱间的玻璃门是磨砂材质,能依稀看见一道匀称的身影,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有些溅落在门板上,将原本磨砂的质地变得一览无余。
灯光透过玻璃映出模糊的肉色轮廓,在氤氲的水汽里若隐若现。
沈悸闭上眼,慢悠悠转过身背过去,困意将他淹没,意识也渐渐模糊。
洗漱间里,陆柏年冲过水,挨个看了下台面上的洗漱用品,都是迷你的小瓶装,还分男女款。
女款比男款多了两瓶,陆柏年看着上面清一色的玫瑰香型,果断拿起深色瓶身的男款沐浴露。
拆掉外包装,他凑过去闻了闻,是还算清爽的栀子花香。
就是这个盖子……
陆柏年不知道是自己操作失误还是力气过重,大坨乳白色膏体不受控制地往出钻,洗三次好像都绰绰有余。
好在瓶身上标注着“男士三合一”,不仅能洗头还能当洗面奶,倒也省事。
陆柏年只当是给自己做一个深度清洁,不过很快他就开始后悔自己这个不成熟的决定。
头上的泡沫满天飞,身上涂好的也很难清洗,一摸一呲溜,抹了油似的直打滑。
陆柏年觉得这民宿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古怪!跟这个该死的情趣沐浴露一样古怪!
勉强把自己洗干净,他感觉自己嫩得能掐出水。
吹干头发后,陆柏年习惯性把浴巾缠在腰间。
他推开门出来,发现沈悸已经睡着了,蜷缩在榻榻米的角落,身上的棉服还没脱,鼻梁上的眼镜也歪斜着架着。
沈悸蹙着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平缓,像是被梦魇住了,睡得并不安稳。
陆柏年放轻脚步走过去,他先伸出手,小心摘下沈悸脸上的眼镜,放在旁边的矮柜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