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疼你。”
银霆在欢爱间总是如此灵动可爱。更难得的是,她今夜这一番话,多少透着些动情之意,让他知道她到底不是无动于衷的。他已是情深难抑的关口,揉捏着她泛红的臀肉,将她绵软的腰肢掐着提起来套弄。最终在一阵灭顶的快慰中交代在她体内,由着她吸到自己脊髓发疼,方才缓缓退了出去。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回,无须她开口,他便已替她清理妥帖。
崔合璧又转头去桌旁倒了杯温水,又从储物戒里取出清露丹,将银霆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慢些喝。”崔合璧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银霆就着他的手把水和药喝了,顺势一歪,软软地躺进他宽阔温热的怀里。她伸出手,主动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交扣。手心相贴的温腻,让崔合璧低低笑出声。
“小银,”崔合璧捏了捏她指尖,低声开口,“你先前说,寻九灵本源一事不可假手于人,究竟限制到何种地步?若由崔氏精锐一路护送你,可算沾了旁人因果?还有你灵根之事。你将现有线索细细说与我听,我替你查。这笔血债,崔家替你讨回来。”
他的声音沉稳笃定,那是手握一方大权者的底气。
“不用了,你已经为我做了许多了。”银霆心中一紧,勉强笑了笑,“我觉得自己运气倒还不错,许是真有几分气运在身。短短数月,便寻到了五种本源。你瞧,天不亡我。往后想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至于偷我灵根之人的线索,”她眉间掠过无奈,“我如今也是一头雾水。只知对方多半是趁我渡劫之时下手,其余种种,皆无从查起。”
“嗯……倒也未必,”崔合璧沉吟着,“凡事做过,总会留下痕迹,既知是在渡劫之时出的事,便不算全无头绪。从时间查,从在场之人查,从受益之人查,总能查出一二。”
他满心欢喜,字字句句,全是在用崔氏权势和自己的气运,去给她的未来铺路。
可听着他这一声声细致入微的筹算,银霆的心,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没法告诉他,三天后天问会就可能会来劫囚。他若是知道自己被这样利用,该将满心欢喜置于何处?人心都是肉长的,她这就是在彻头彻尾地利用崔合璧的真心,去全自己的道心。
“不用了,合璧。”银霆轻轻摇头,弯起唇角,“你真的已经帮了我许多。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重塑灵根,保住性命。至于真凶……以后再查也不迟。”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侧,不肯抬头。她不敢再让他看见自己眼底的愧疚。他待她越好,那份愧意便越沉,沉得压在心口,让她喘不过气。
“我若能重塑灵根,到时再回来。你今日所想,若彼时心意未改,我们……我们再议。”她费劲想了半天,所能给出的,也只有这样的承诺。
“好,”他没有去拆穿她眼底那藏得并不算高明的躲闪与负罪,只是将侧脸紧紧贴着她:“小银,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脸红心跳